而后,这疯子竟是真的会戴,她把那已然润好了的珠串一圈一圈缠在手上,任由上面水渍顺着她腕线流畅漂亮的手腕落下去。

同时,仿佛是疯了一样去亲吻占据她的皇后娘娘。

不,今日这里没有皇后娘娘,只有她的夫人她的娘子。

姜斩玉压着人,望着辛瑶的眼睛哑意轻声问。

“更喜欢哪个?珠玉?手?还是都喜欢?”

辛瑶也望着她,被欺负到要哭不哭的样子。

“呜呜,都,都喜欢。”

“错了,”姜斩玉便笑,低头温柔的亲亲她,“是只喜欢阿玉。”

许久之后。

辛瑶终于从姜斩玉的私府出来,时间已经是傍晚了。

她清晨来的,一直待到这会儿,中午饭都是被老婆抱在怀里喂着吃的,吃完之后睡一小觉再继续。

临别时刻两个人都有点疯,克制不住的混乱了一整天。

那辛瑶哪里还能有力气走路呢,自然是被姜斩玉给抱到马车上去的。

将娘娘放在马车软榻上,今日没做人的将军摸摸她的手,碰碰被打到红了的小奶糕,又是问轻声询问疼不疼,又是叫她在宫中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千叮咛万嘱咐的。

可这又不真是她姜斩玉的娘子,她关切的再细致,不还是得在欢好之后,把别人的娘子送回到别人身边。

等待会儿到了皇宫门口,还要亲眼看着她的娘娘进入皇宫,像只飞鸟离她而去,甚至得叮嘱辛瑶少去见那个小皇帝。

坐在马车上的姜斩玉低头,看着软软窝在她怀里,已经趴在她心口睡着了的人,嫉妒与恨意在这一刻达到巅峰,烧的她心脏都在疼。

她有一些后悔,当初不应该只求偷偷欢好的,她渐渐已经再不能忍受这样见不得光的关系,受够了每一次每一次亲手把辛瑶送回到别人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