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话姜斩玉才终于停手,微蹙眉,眸中炽热的情意转为担忧看着怀里人。

“还肿着?怪我当时太冲动了,都是我之过错。”

“不过昨夜今晨都上过药的,分明看着已经消下去了,我便以为无事,你现在还觉得难受?”

呀。

辛瑶都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给她上的药,难道是在自己睡着时候掰开她的腿儿给上的吗?

那,那姜斩玉得盯着看多久啊。

端庄的皇后娘娘从脸粉到脖颈间,睫毛忽闪着,都不敢抬头看人了。

不过她也不知道消没消下去,那种地方她怎么好意思去看呀,只感觉花朵盛放般胀胀的,就以为是肿了,其实也有可能是七倍触感带给她的错觉?

可到底还是被姜斩玉吃过度了的,这人还是坏得很!

很坏的姜斩玉十分关心娘子,在辛瑶害羞挣扎着想跑时扣着人不放,担忧温声道。

“瑶瑶,叫我看一看可好?”

辛瑶怎么可能给她看那里啊!

这人真是太不要脸了,怎么能嘴一张就说出要看人家那儿的话!

可怜的皇后娘娘叫人逼到眼中雾蒙蒙,连连伸手去推姜斩玉说不行。

但她那点子小力气哪能比得过常在战场厮杀的人,柔柔一只小鸟到底还是叫人给抓到床上去,按在软被上。

随后那混账大手往人腰间一锢,扒开小鸟的羽毛便要去观花。

辛瑶慌张呜咽,急着去拦姜斩玉的手,又急着去拽自己的亵裤,同时还得守住散乱的上衣叫春光不泄露,小手这里捂一下那里拽一下,手忙脚乱的,最后到底是哪个都没守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