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有了问剑名长枪一事。
辛瑶是真挺好奇姜斩玉那枪的,伸出指尖去摸了摸,幽寒的枪身冰凉,动用两只手一起握住尝试往上拔,重到纹丝不动。
之前看阿玉把这枪拿在手里跟玩似的,没想到换了她一点点都提不动。
这么有力气,那待会儿不得把她扣死呀。
辛瑶很不开心的瘪嘴。
“它也有名字吗?”
“嗯,”姜斩玉垂眸看着身边的小小一只,轻笑,“它的名字是泣棺。”
“泣棺枪?好奇怪的名字啊,有什么缘由吗?”
说到这个,姜斩玉有点尴尬,抬手摸了下鼻子,轻声为心悦之人解释。
“就是,一枪把人捅进棺材里,叫他爹妈在外面哭的意思。”
“你这人!”辛瑶美眸扫了着坏蛋一眼,“你的东西都好可怕,不是骨头就是棺材的,没意思。”
她就不再看那刀枪与剑了,有点好奇老婆往日生活环境的,转而转到屋子里其他地方摸摸看看。
越看越发现这间屋子陈设十分简单,除了长枪短兵,书桌和一张床,几乎没旁的东西,风格冷冷硬硬的,跟她这个人一样。
这个房间将要迎来一个漂亮的新主人,姜斩玉原本想布置一下的。
当时还专门去了信,问辛瑶喜欢什么颜色的被褥,红色怎么样?
她想,那么白的瑶瑶到时躺倒在一片红柔里,肯定会很好看。
辛瑶很快回了她的信,两个字,有病。
姜斩玉这才作罢,没折腾,觉得还是原样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