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今天从出现就一直笑着，可见心情真的是非常好。

见她这模样辛瑶挑起眉来：“你还笑！你昨天上朝时做了什么？你是真的要反吗姜斩玉！为什么要对陛下动手，往日磋磨我也就罢了，你怎能伤她！”

听见这话，姜斩玉的笑意倒是歇下去，她站在檐下阴影里望着花下人，眸光深深。

“瑶瑶真的，就这么关心她？关心到什么都愿意为她做，甚至愿意替她受我磋磨？”

辛瑶心中莫名紧了一下，但还是很敬业的答道：“对，我就是如此关心她。”

“好，好。”

姜斩玉连说了两个好，眸光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

而后，她就抬起这双瞳仁漆黑，在光里看起来有点危险的眼睛，静看着辛瑶，轻声问。

“为什么，因为她是当今圣上，因为她是瑶瑶夫君？”

“对，对啊。”

“可是，她根本就不是夏无忧，根本不是大夏的陛下，更不是——瑶瑶的夫君啊。”

这句话入耳那瞬间，因为信息量有点过大，辛瑶一下子没能反应过来，直至两秒之后她才猛意识到姜斩玉话中深意，以及那句话意味着什么。

当即是心头巨震，头脑里嗡的一声，下意识开口。

“你说什么！”

姜斩玉知道现在的小夏帝不是当今圣上了，那么她也知道皇帝是夏宁安女扮男装假扮的吗？她到底都知道些什么，还是全都知道了？

望着心上人紧看着自己的模样，注意力全都放在自己身上，急切的想从她这里得到答案，姜斩玉弯唇轻笑，抬起手，指了下自己的侧脸。

这个趁人之危的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