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回家里藏起来,将瑶娘日日夜夜锢在怀里抚摸亲吻。

见那画像上情景,瑶娘较之身旁的侍女还要稍矮一些,看起来柔柔软软,温弱的不行。

水做的一样,花一样,白白软软的嫩豆腐一样。

或许连力气也很小。

若是她真将瑶娘抱到怀里,只是将手臂轻轻一拢,娇柔的美人就如坠牢笼怎么也逃不脱了。

她娘子身量会有多高呢?能到她肩膀吗?最多应该也只到她脖颈处上下了。

好小,好可爱,甚乖巧的模样,窝在她怀里时会像只柔软的小动物。

可当真要叫她抱,她或许会有点手忙脚乱不敢下手,怕碰碎了嫩豆腐,怕她娘子皮肤太娇太嫩,她这双拿枪握剑血里来雨里去的手太粗糙,会把人给碰疼了。

瑶瑶。

瑶娘。

到底是叫这个名字么?

你究竟在哪里呢?现在又在做什么呢?

好想你好想你,真的好想你。

想快些见到你。

我们的初见会是什么样子呢?

娘子。

我的我的我的我的我的我的不是我的也是我的,我的娘子。

坐在夜色中营帐里姜斩玉,趁着明亮的烛火看着眼前悬挂起来的这幅美人画像,眸中痴迷贪婪以及阴暗的觊觎,简直要化为实质流淌出来,缠绕到画中美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