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桌上的右手拿着一支笔, 明明只是很普通的执笔姿势,由她做来却显得那样矜贵优雅,指尖微动一抬,更衬得她那只手白皙修长骨节分明,简直宛如玉做的工艺品。
上半身着一件简单的白衬衫,外面穿着更冷淡的白大褂。
金丝眼镜一身白,身上浅浅淡淡的消毒水味,这人看起来还真挺人模狗样……不是,斯文败类……好像也不是,嗯,就蛮冷淡医生的。
辛瑶看着看着,心不由怦怦跳起来。
不是装不是演,她是真有点害怕面前这位看着清冷斯文,望着就很凶很凶的医生。
苏医生听见人推门的声音,却久不见她的小患者到近前来,等待两秒抬头去看,望见辛小兔子正站在门口期期艾艾发着抖。
她也没点表情,更不笑,指尖轻推了下镜架,一副公事公办很漠然的样子,声音也冷淡。
“坐。”
人医生都这样说了,她还能怎么办?
辛瑶犹豫着磨蹭着局促不安着,也只能一步一步挪过去,到医生桌前的椅子上坐下。
冷然的苏医生没再看报告,修长指尖闲适转着手头那支黑色的笔,目光落在对面的辛瑶身上,声音无起伏。
“你哪里不舒服?”
这,这。
这她怎么说得出口啊。
被这样问了,本就恨不得将自己缩起来的辛瑶,一下子有些坐不住。
她今天穿了条很漂亮的文艺风长裙。
上半是白刺绣精心纹花的温柔长袖衬衫,下半身配了一条同白的、长至脚踝的棉麻森系裙,裙摆很大很飘逸,行走时仿佛有风轻吹过,又似一朵柔白的花于她脚下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