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颈处也冰凉,感觉很重,根本无法扭头。

所以想说话,可竟然连这个都不被允许。

苏弥玉唇缝只微微启开一丝,连完整的音节都发不出来,便已至极限。

她觉得下颌颊边很是冰凉,唇齿之间仿佛生出一道枷锁,将她当成一只野兽禁锢着,把她的欲望她的渴求锁死在牢笼里,囚困不得出。

于是越无法宣泄越逼得人疯狂。

那些因得不到满足而发疯的欲念,最终化为模糊凶狠的字节响起、唇角隐约疯馋的涎水流下,预示着笼里的野兽将要失控极度危险。

是止咬器。

瑶瑶把她打晕拖回家锁在床上了,还给她戴上了项圈和止咬器。

到底是怎么了,想干什么呢我宝宝?

在苏弥玉还没有彻底清醒先变得兴奋,想舔一下唇角却又舔不着,已经隐隐开始对唇齿间的止咬器感到烦躁时。

趴在苏弥玉身上乱扯,都用上牙咬的辛瑶,终于彻底完成了她的工作,将她危险的猎物剥的光溜溜,一点没留。

当然,她自己也是没有的,早在将苏弥玉拖回来绑好之后,小蛋糕就将自己的包装纸给撕扯干净了。

现在这会儿她卧坐在苏弥玉身边,满意看着自己的杰作,而后一下子扑过去紧紧贴到人身上,在密不可分的距离里感受着属于老婆的温度与肌肤触感。

蹭够了,她微微弓脊背矮下身去,吃冰激凌一样顺着苏弥玉精致冷白的锁骨,一点点向下舔|舐而去。

滑过春日一样的粉花,在人肚子上面打转,最终来到一池柔水处。

辛瑶很好奇,歪着脑袋去仔仔细细看,看着看着她就探过去,小猫喝水般伸出粉软舌尖去尝。

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