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銮音是个绝对不可能异地恋的人,对她来讲,离开辛瑶几个小时就已经是忍耐的极限了,她每天每天,只想跟甜甜软软的老婆在一起。

更是个一旦谈恋爱就绝不可能分手的人,关于此,辛瑶在她砸大门抢婚的时候就已经领教过了。

谢銮音的爱确实如她自己所讲,是扭曲偏执疯狂可怕的,也就是辛瑶脾气好够爱她,才能忍得了她。

她汲取着辛瑶的爱而活,万一哪个世界辛瑶不再喜欢她了,以谢銮音的性子,恐怕是搞到天翻地覆也要将人弄到手,那场面或许不会太好看。

辛瑶幻想着那种可怖画面的时候,谢銮音还覆在人身上,一口一口亲着辛瑶,一句一句说着疯话。

说着,还要逼问辛瑶想不想她。

问完了才意识到瑶瑶口含软衣,现在不能开口。

昏暗暧昧的夜色里,谢銮音轻轻笑了一声,凑上去,齿间咬住,一点一点扯开,亲口叼走了辛瑶嘴里塞着的月牙白小肚兜。

带着滚烫温度的唇继而压上去,与辛瑶缠绵交吻。

这会儿她倒是很温柔了,不比刚才做那事般疯狂,像头餍足之后的野兽,在细致的品尝甜点。

辛瑶不乐意和她亲亲,可又躲不开来,只能被迫仰起头,承受对方带来的一切感受。

好半晌,谢銮音终于吃够了愿意放人了,辛瑶气还没喘匀就开始骂人。

“变态!”

“混蛋!”

“谢銮音你这个强盗!强闯闺房强迫民女的狗皇帝!”

“我看你是疯了,这种事情你都敢做,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能一回来就这样磋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