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大人,这赏赐是就这么一次吗?以后可还会有吗?”

“陛下和娘娘真要赏给我们饭吃啦?”

站在小板凳上的羊城县令将脸板起来。

“说的什么糊话!既是陛下和娘娘的吩咐,还能骗你们不成。”

而后他又笑。

“皇后娘娘说了,这个啊,不叫赏赐,叫上班,就是做工,既做工,那就该有工钱拿,是咱应得的!”

“这工也不是就这一次,往后啊,日日月月都有,你们就放宽心吧!”

“张家的二牛,都多大人了怎么还哭鼻子,丢脸不?好了啊,不多说了,还没有领羊毛和洗剂的赶紧过来领,领完了回家洗羊毛去!”

“等洗完了啊,来拿羊毛换了真米粮,你们就知道这事真假了。”

羊城县令这番话说完的数日后。

第一批羊毛洗涤剂的成果,在羊城开花,结出了累累的果实。

清晨时分,第一位经过全家一起努力早早将羊毛洗好的羊城百姓,带着几大箩筐羊绒线,忐忑紧张的走进了收购处。

很快他便走出来了,出来时那箩筐羊绒线已经没有了,转换之,是拿袋子装好的,沉甸甸的半筐米。

米啊。

那汉子低着头,仿佛石雕般静静站在那里,看着手中的箩筐,只觉得这一切仿佛在做梦一样。

而后下一秒,他忽然转身就跑,又哭又笑的向家的方向狂奔。

“爹!娘!我换到米啦!”

“换到米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