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说着,谢銮音闷笑一声,微微侧开头,“这样弄的我好痒,要不咬重点吧。”

辛瑶不满意她的躲闪,追上去又啃了一口。

“不许躲,怕痒的人怕老婆我跟讲,还想要重点,我怕给你咬舒服了,而且不是你要的洞房花烛吗,我这不是正补给你。”

她这样说,谢銮音倒是挺好奇她要怎么补给自己的,一时间躺在那里真没动了,任由辛瑶施为。

只是说完那句话后,身上人在她脖颈间扑腾舔咬了一会儿,渐渐竟再没动作了,像只小鹌鹑一样安静缩在她怀里。

谢銮音警惕的意识到,某人刚刚可能只是在说大话,现在想要抵赖了,眉头轻挑。

“辛小夫人,逃避是无用的,把脸藏起来不看我也没用,你自己说补偿我的……”

话到一半,低头看到怀里辛瑶的脸时,谢銮音的声音却收起来了,没能继续。

愣了一秒,而后她没忍住的笑出来,黑眸映烛火,笑意如春风化雨。

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却见,刚刚还像只小老虎咬人的人,此时此刻趴在她胸口,已经安然闭上眼,睡得正香甜。

小脸压在她锁骨下方,溢出软软的肉,纤长的睫毛像小刷子垂下,投下浅浅的阴影,衬得她脸颊肤色愈发浅粉。

整个人像只毛茸茸的,看起来香香软软的可爱。

谢銮音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一下那蝶翼般颤动的睫毛,辛瑶就嘟囔一声,在她胸口蹭了蹭,寻了个舒服的位置继续睡下去。

那一刻,辛瑶眉间的蝴蝶好似一下飞到谢銮音心间,让她整颗心脏盈满欢喜不住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