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也不知道在辛瑶睡着这段时间,这人站在那里看了多久。
辛瑶被吓得差点叫出来,一颗心狂跳。
这家伙还能是谁,可不正是她老婆么。
只是叫她意外的是,比起昨夜那副生怕被自己丢掉的可怜模样,今日应该已经被气疯了的谢銮音,这会儿看起来竟十分平静。
她这般状态,叫辛瑶惊吓之余略有疑惑,而后转念一想,警觉这才是最可怕的!
谢銮音可是个实打实的疯子,今日黑化值都涨成那样了,还看着如此平静,简直是暴风雨之前最后的宁静。
谁知道当她的一切情绪,彻底爆发出来之后会是什么模样。
辛瑶情愿谢銮音像昨天晚上一样,上来就不管不顾的发疯,至少这样她还知道该怎么安抚人。
但其实,谢銮音并不像辛瑶想象的那样平静。
她从宫中夜宴离开,回到沈府之后,就再憋不住了,气的当场吐出两口血。
之后衣服没换,连面具都没摘,一直坐在那里静等子时。
时间一到,半刻都忍不了的来找老婆。
推开窗户翻身越进来后,谢銮音听声辨别出辛瑶在哪,立马大步向床边走来。
撩开半垂的床帏一看,却见老婆已经睡着了,软软的小身子倒在床铺上,手里攥着被子睡得正香甜。
胸口衣襟半敞开着,露出里面月白颜色的小肚兜,和拥挤的半片雪色来。
在沉沉的夜色里,那片柔软的白实在是太过晃眼了,勾的人恨不得立刻伸出手去,将一切碍事的遮挡撕扯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