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銮音这下整个耳朵都红了,狠狠咳嗽一声。
“放了放了,已经放了,刚刚就是去放兔子去了。”
“你给人家兔兔道歉没有啊?”
“我还得给它们道歉?”没抓了当午餐就不错了。
辛瑶知道谢銮音的德行,这人向来强硬,甚少,不,她从来不会觉得自己做错了,几辈子以来只向自己服过软。
除非自己压着,否则她怎么可能向几只兔子低头。
罢了,放了就行了。
辛瑶轻轻哼了一声。
但很快,她又想起件自己早怀疑的事情,侧卧在那里的美人,媚眼落在正蹲在自己面前凑得很近的谢銮音脸上,略有狐疑。
“谢銮音,你跟我说,你这蛊毒,真真不是你自己偷偷给自己下的么?”
骤听见这话,谢銮音愣了一下,毕竟她还是头一次听见如此荒唐之言。
但转念想起自己这几日做的禽兽事,确实是太过分了些,她和她的小姐才认识几天,几乎日日将人压着,作弄了个遍,真不怪瑶瑶这样想。
谢銮音摸了摸鼻子。
“当然不是!这蛊毒能要人命的瑶瑶,也就是我寻了方法才一直压制住,而且这蛊可是我十岁的时候就中了,只不过一直至我成年才开始发作。”
“是么?”辛瑶望着她,“你嘴里都没真话的,可真叫我怀疑,你自己瞧瞧,这蛊叫我受了多少苦?我全身上下还有一块没叫你亲过咬过的好肉么?”
“是我的错,我的错,娘子莫气,”谢銮音将掌心辛瑶想抽出去的手锢的紧了些,“但说我自己给自己下蛊,就是为了和你这样,也太荒唐了些,在瑶瑶眼里我就这样无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