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去干什么?”
她往日里沉默寡言没有表情的常态, 气势就够强了, 现在浑身气压低下来,更是吓人至极, 轻轻一眼扫过来都叫人胆寒。
但鉴于她是正在发神经,辛瑶不仅不怕, 还懒得理她。
与谢銮音一般冷着一张脸,边揉着她昨晚受苦受难,现在还难受的兔子脑袋,边向外边走去。
“我去给孩子喂奶!”
开玩笑的。
实际上是要去洗漱。
谢銮音不发疯的时候就很狗,发起疯来更是完全无视道德底线和人性,此刻她脸都黑成这样了,居然就坐在那里看着辛瑶出去,没出声也没拦着。
是有点反常。
所以辛瑶其实还是蛮担心老婆的,去小溪边快速洗漱完,就疾步往山洞方向走,想看看她家陛下现在在干什么。
不过说起来,这个时候的普通人哪怕得癔症了,也不会觉得自己是皇帝吧,她家阿音还真是,连幻想都离经叛道啊。
只是当辛瑶快步赶回山洞,一脚踏到洞口望见里面场景,和那个她担忧在意着的人时,却是不由一愣,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这场面实在是有那么一丁点离谱,她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狠狠揉了揉眼睛再仔细看过去,可怕的是并没有看错,眼前这一幕是正真实发生着的。
辛瑶抑制不住的后仰了一下,看着眼前这出她老婆又搞出来的新鲜幺蛾子,轻啧一声,又有些无语的沉默住了。
顺着辛瑶迷茫不理解的眼神看过去,只见她家陛下,谢銮音谢某人,此刻已经没有坐在那块青石板上了,而是坐在正对山洞口的,辛瑶那张柔软小床上。
身处山野间,却如在金銮殿。
明明坐在那里矮人半身,强大的气势反扑面压迫而来,叫人心中忐忑惴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