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果子,该死的系统。

呜呜呜,她的身体变异了,她会不会死掉啊,这可怎么办。

实在是太过羞耻,辛瑶根本没办法开口跟谢銮音讲。

中间有一次,她拿了个小水壶出去,准备挤进去一点,自己研究一下。

偷偷干到一半,辛瑶才察觉到自己惊慌到脑子生锈了,居然忘了把壶里原本的水倒掉,现在水和奶混到一起,她根本没法观察。

辛瑶简直气死,也再干不下去这羞耻事,精神有点恍惚的拎着小水壶回去了。

却叫担心她的谢銮音,拿起水壶就喝了一大口。

辛瑶当时看愣一下。

喝掉了。

阿音喝掉了。

那可是,可是她的奶呀,阿音就这样喝掉了。

紧跟着辛瑶脸噌一下红了,又气又羞耻,恨不得把水壶扔在谢銮音脸上。

偏谢銮音还一脸无辜迷茫,根本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现在此刻。

就是辛瑶又一次涨的难受,怕溢出来的打湿衣衫,于是自己跑到小树林里悄悄挤扔掉。

于是,略微明亮的晚光下,躲在林间缝隙里的谢銮音便亲眼看见,辛瑶的小手掐住兔子脑袋用劲儿,都掐出了红印。

地上的野草便被浇了个湿透。

谢銮音真的是个定力很强的人。

她今年才方18岁,却已上过无数次战场,参加过无数次战役,她曾于数万人中独取敌方上将首级,也曾从尸山血海里孤身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