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銮音怎么舍得叫她的辛小姐疼痛流血,辛小姐看起来柔柔软软胆子很小的样子,万一被吓跑了,恼她恨她不肯要她,可怎么办。
初次见面,她便犯了欲蛊,让自己在对方眼中的形象那样糟糕,怎可再对辛小姐行丑恶之事。
务必忍着。
谢銮音深吸一口气,在辛瑶焦急凑上来的时候别开脸,不敢也不去看辛瑶。
而后转过身,像是逃走一样,拄着剑拎着伤腿向洞外去,她声音从阳光里传来,有些不明显的细微颤抖。
“我去,去看看烤的兔子好了没有。”
“诶?啊?”辛瑶见她不仅不回答自己,还毫无征兆转身离开了,诧异又担心,“谢小姐,你真的没事吧?”
“不妨事,辛小姐不必担心。”
得到回答的辛瑶并没有安下心来,看着谢銮音离开的背影,眉头轻蹙。
怎么感觉阿音怪怪的呢?
之后辛瑶去小溪边洗漱,在燃尽的火堆边吃老婆给她烤的兔子时,都留了心去观察,越观察她越确定,谢銮音就是怪怪的。
全程一直低着头,不敢看她一样。
可不管辛瑶怎么问,谢銮音只说伤口不痛,就是不愿意告诉她怎么了。
辛瑶无奈,也只能暂信她说辞。
而且她们还有事情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