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向辛瑶这边时,她那双漂亮深邃的眼眸无比认真,仿佛要去参加什么学术研讨会的学者一样。

如果不是她身周背后,正散发着张牙舞爪的森森鬼雾的话。

那雾气深黑粘稠,于屋间悄然散落一大片,几乎占据半个房间。

纠结扭曲着又分化开来,成为根根宛如张扬触手般的细雾,可怖的伸展蔓延在房间里。

深刻表明她并不是什么礼貌的学者,而是一只恐怖的厉鬼。

且那鬼雾从她身上蔓延而来,是凶恶的连接到自己身上,正可恶无耻的肆意妄为。

辛瑶愈发说不出来话了,眸光迷离间低头向下看了一眼,黑色的,触手一样。

目光像是被狠狠烧了一下,辛瑶猛抬起头,闭了闭眼。

简直,简直迷乱的没眼看。

直至好一会儿过去,辛瑶才压下羞耻,渐渐缓过来一口气,张口就是痛骂床上那只恶鬼。

“你个混蛋色鬼!”

“都说了别,你还敢动手是吧!”

靠在床头优雅坐着的南音目光紧望着辛瑶,喉间在暗光里不明显的轻滚了一下,才笑着冲辛瑶举起双手,示意给老婆看。

“瑶瑶,冤枉,我可没动手。”

笑起来时向来的清冷里略带些慵懒的样子,看起来是那样高岭之花,那样斯文矜贵。

可偏偏,她一边清冷的正说着,雾气一边狠狠翻涌了一下。

辛瑶刚启唇的骂声便被堵了回去,再说不出话来,眸中水光将掉未掉,看起来楚楚可怜惹人心疼。

鬼雾也心疼,所以爬的更卖力了。

仿佛辛瑶自己的柔软模样,给自己招来了祸事。

这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