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温思故知道。
温思故一直记得,她甚至将这段话剪下来,不避讳的就放在这张桌上。
也是在这个时刻,露露恍惚觉得,好像真的存在温思故这样一个人。
她勇敢、强大、温柔、一往无前,站在时代的光影里回眸轻笑。
露露真的再也忍不住了,捂住嘴痛哭起来。
她在这个有些无聊的下午,看了一场原本以为会有些无聊的电影,然后在漫长又短暂的两个小时里,淘到了无人知道的宝藏。
旁边的室友还沉浸在方才那场激情戏里,嗑的小脸通红,回头一看露露哭成这样,吓了一跳。
凑过去问。
“你这是怎么了,激情戏让你感动成这样吗?那也应该从嘴角流出来,不是从眼睛流出来吧。”
露露觉得她烦死了,捂着嘴摇摇头,根本说不出话。
不久之后。
露露和室友从电影院出来,与旁边观众一样,眼圈都红红的。
顺着散场的人流走出去,掀开商场厚重的帘子,外面天色将晚未晚,泛着深重的蓝。
洋洋洒洒的雪从天幕飘下,降落到人间,落了一层白。
室友伸手接了片雪:“下雪了啊。”
“是啊,冬天了嘛。”
“看完了电影,觉得冬天更冷了。”
露露抬头看向纷纷扬扬的雪,轻笑了一下。
“可是,我怎么觉得还不错呢。”
就像不见春这部电影,明明描述了那样一个残酷冬日,却又仔细在冬日里埋藏了那么多温柔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