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着，他手边拽到个落地花瓶，惊恐着疯狂着，就往身前的鬼影砸去。

然而。

唰！

花瓶砸到鬼影身上，如遇到空气穿行而过，狠狠坠到地上发出刺耳的炸裂一声。

同时快要炸掉的还有李旭的心，他惊恐的看着这画面，浑身冰凉。

鬼，她们真的是鬼！

两个女人就笑，疯狂尖利的笑声划破了黑夜，继续向李旭走来。

“那么，冤有头债有主，我们来索你的命，也是应该的吧？”

疯狂的笑声，压抑的氛围，恐惧到快要爆掉的心脏，一点一点将李旭压垮。

直到不知谁的尖利指甲戳到李旭眼皮上，冰凉。

还没察觉到疼呢。

李旭的心理防线先彻底崩塌，淅淅沥沥尿了裤子，疯狂摇头往后退。

“别杀我，别杀我，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是我鬼迷心窍了，我不该那样做！”

“求求你们放过我，别杀我！”

这个这辈子死命往上爬的人，比任何人都惜命，也比任何人都会伏低做小卑躬屈膝。

似乎觉得自己诚意还不够，被吓破了胆的李旭撑着起身，疯狂冲她俩磕头。

“我对不起你们，都是我的错，求求你们别杀我！”

真是丑陋又难堪的姿态。

两道鬼影没再动，站在那里眼神冰冷的看着他。

“那就去，承认你的罪行。”

十分钟后，李旭投案自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