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思故自己就是医生,哪能不知道这种治疗手段,说是治疗,实则是简简单单给你注射一种药剂。

当药剂发挥作用,渐渐,你的思绪会变得缓慢,而后大脑开始放空、遗忘东西,直至最后彻底失去想法。

当你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人还活着,大脑却是一片空白。

连想法都没有了,那确实不知道该怎么爱人了。

回家这么多天,温思故终于头一次出声,她看着那个看似开明开朗的父亲,只觉荒唐。

“如果变成那个样子,还算活着么?我宁愿死。”

她们只是爱上了彼此,怎么就变成一个疯了,一个得病了?

在俩家为这件事闹翻天的时候。

陆母也因为这件事病倒了。

她本就身子骨不好,虽近来好起来,底子到底还是差。

尤其那天发生的事情,对她一个这辈子没出过门的人来讲,简直是惊天动地的冲击。

天呐,她的女儿,居然喜欢上了一个女人!同是女子,这怎么能……

心里还震动着,陆母紧跟着被陆父打了一巴掌,当天晚上回到屋里就吐了好几口血。

此次后,震动打击和日渐变冷的天气,让陆母大病不起。

却还是撑着,偷偷去祠堂看了陆端静。

便也望见,她那个向来温柔端庄的女儿,依旧倔强跪在祠堂里的身影,誓死不嫁。

陆母回到屋里,坐在床上,止不住的落下泪来。

就这样在安静和泪水中坐了良久,她好似终于做下了什么决定,起身,将那晚桌上温了又温的药,倒进花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