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仔细想想, 其实不是全无征兆的。
从第一次,陆父罕见的带陆端静去温家做客, 就是早有预警,估计那时陆父已经起了联姻的心思。
之后去温家做客总带陆端静, 想来不是真为了让她和温思故学习。
而是让那个看起来有些沉默寡言的温家大公子,相看她,挑选她。
陆端静自然不愿意。
温思故也不可能愿意。
但在陆家,容不得陆端静半点反抗。
在温家,温父也只觉得温思故的想法好笑幼稚。
坦言告诉她,嫁到温家,是陆端静唯一也最好的出路,总强过去给那位高权重的老头当妾吧。
温思故愈听愈愤怒,陆父根本没有把陆端静当女儿,而是当成利益交换的货物,根本不在乎她幸不幸福。
温父叹了口气,轻轻摇头。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儿女婚事本由父母做主,我们为外人,又能说什么呢?
尤其你温思故,更管不了的,再说,等端静嫁进温家,你和她不关系更近了么,究竟为什么反对?”
不,那是让她们关系越来越远,却还强迫她们在同一屋檐下,每天见面。
那是地狱。
温父的话让温思故脸色苍白,少有的失态了。
但不同的是。
一向沉静甚至有点胆小的大家闺秀陆端静,在想尽一切办法反抗这件事。
一向理智总是大胆的自由者温思故,却真有些听进去温父的话,开始思考,开始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