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急上前去看。

却见温思故已经落到池子里,水淹没到腿中间时,内里的鱼儿被惊走,呼啦啦离开,水花飞溅。

她也不在意,弯下腰去捡簪子,便连袖子也湿了。

陆端静打着伞站在池边,看着她侧脸,雨珠里湿润的长发,飘起的衣角,苍白的手捞起碧玉簪。

那一刻在光影里,她的身影她的不拘一格,划破这座深沉庄园的拘谨封建,落在陆端静眼里心里。

然后温思故起身,哗啦一下破开水,像一尾自由的鱼。

手一撑,长腿跨到池边,轻轻一蹬就上来了。

捋了捋滴着水的袖子,那只修长好看的手,把碧玉簪递到陆端静面前。

“给。”

陆端静怔怔看着温思故的脸,愣了一秒才去接,指尖触碰到对方掌心,凉凉的痒痒的。

痒到心底。

那天晚上。

陆小姐躺在床上,手里捏着那只碧玉簪。

闭着眼,脑海里却总浮现温小姐跳下去时的身影,飞扬的发丝,以及好看的侧脸。

然后陆端静猛地睁开眼,像是经过这么久,才终于反应过来一般。

天呐,天呐,她居然直接就那样跳下去了呀!

那池子那样高,水那么深,怎么会有人毫不犹豫就这样跳下去,这样张扬肆意。

她却是为了她这样做的,而且张扬的那样好看。

天呐,她可真好。

陆端静缓缓闭上眼,睫毛轻颤,紧紧握着掌心的碧玉簪。

天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