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瑶穿着她民国初期时碧绿的上杉下裙,带着同色碧玉耳坠,站在廊檐下,看斜风细雨,水打青砖。

而后在她缓缓酝酿好的情绪里,新的一幕戏开始拍摄。

陆母的病,说严重是严重,说不严重也不严重。

严重的是她柔弱的身子骨,易病,难以根治,只能慢慢调理。

这还是中医更擅长,温思故也束手无策。

不严重的是这场小感冒,几粒药吃下去就能见好。

所以温思故看诊很快,没一会儿开完药,就准备回去了。

她这人性子有些散漫,回程时接过下人手里的伞,没要人陪,想自己走走。

却在走到院子廊檐下的时候,一愣。

陆家有钱,庭院装修的是也是极好的,郁郁葱葱像座园林。

站在廊檐下时望过去,院子里还修了座精致漂亮的假山,微风细雨打下去,清冷宁静。

但比起风景,更吸引温思故的,是庭院里的人。

那人穿一身翠绿衣裙,撑着柄暖白纹花油纸伞,微提裙摆,在细雨的院子里正找什么东西。

似乎听见了人过来的声音,她撑着伞,微微抬起头。

也正是那一抬头,风徐来,伞微抬,她精致柔美的面容在伞面的光影下显露,微微掀起眼帘看过来时,那样温柔。

站在廊檐下的温思故愣了一下,竟有些失神。

回过神来才意识到,自己又一次在她面前失了礼貌。

温思故收回目光,抬步走进细雨里。她有伞,但没打,就这样走过去。

“陆小姐,是在找什么东西吗?”

陆端静被她的举动吓了一跳,心想这人明明有伞,怎么偏淋雨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