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你可能不信,其实我很理解你。”
“方便说一下为什么么?”
“这有什么不方便的,您给钱您就是老板,”柳月完全不介意这些,甚至很热情的自揭疮疤,“我当然得说。”
“其实也很简单,三言两语的事。亲妈生下我就跑了,亲爹是个烂赌鬼,死了还不得安生,留下一屁股债。”
“从小我爷爷奶奶把我拉扯大,我就跟他们一起捡垃圾还债,现在债还没还完,俩老的又病倒了。”
“每天一睁眼,欠债的在家门口喊,医院在手机上催,就这样。”
简短几句话,说完了柳月二十多年的人生。
辛瑶倒有些明白,她为什么这么爽快的自揭疮疤了。
只是说一说就有钱拿的话,这算什么事呢。
想了想,辛瑶将手边的卡推到两人桌子中间。
“这里是20万,如果事情的结果我满意的话,再给你打80万,考虑一下?”
柳月登时正襟危坐,收起一切轻慢表情,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了。
“但凡考虑一秒都是对钱的不尊重,老板您说话!老板您渴了吗?老板您喝茶!”
这前后态度转变落在眼里,辛瑶到没觉得多好笑。
仔细想想,这不就是她在裴玉面前的翻版吗!
看看人家的态度,自己这两天总把裴老板踹下床,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辛瑶暗暗想着,面上倒没显露出来,看着对面等活的柳月,开始进入正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