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瑶一下子忘了自己刚才要说什么了，注意力全放在却玉手腕的伤疤上面，下意识抓住却玉的手，一把将袖子撸开。

却玉的右手小臂就全暴露在她眼前。

辛瑶凝眸一看，登时，眼眶就红透了，望着却玉手臂时眸光止不住的闪烁。

因为，明亮的阳光之下，只见却玉那本该劲瘦漂亮的小臂之上，如今却布满了深刻的狰狞疤痕。

昨天晚上太混乱，她的情绪太激烈，屋子里面又没燃灯火，她竟然没能注意到，她竟然直到现在才看到。

阿玉的手臂竟然是这样子的。

上面的伤疤不仅纵横交错那样多，还格外的深，有的甚至是对准血管竖切下去的，由此可见，当初下手之人完全是奔着寻死去的。

阿玉寻死过。

阿玉当年以为被她抛弃之后自杀过是吗？

不，不止，这上面还有新伤，阿玉甚至不久之前还自残过！

这个混蛋！疯了么！

辛瑶眸中眼泪一下子汹涌掉下来，同时猛的抬头看向却玉。

“这是怎么回事？你说，这是怎么回事！你都干了什么！”

却玉比她还要方寸大乱，连忙抬手给辛瑶擦眼泪。

“不哭不哭，我没事，真的。”

“我只是，我当年，以为你不要我了，所以想着试试，倘若我快要死了，你会不会因为可怜我而来看看我。”

听见却玉的解释，辛瑶那眼泪反而掉的更凶了，通红的眼睛瞪着却玉。

“笨蛋！”

“你疯了吗！”

她猜到阿玉这些年过得肯定不好，但万万没想到这个人过得比她想象的还要糟糕太多太多，她竟然，她竟然时常自残寻死。

辛瑶越哭越凶，反倒是方才更慌张的却玉情绪先稳定下来，愈发温柔的给辛瑶擦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