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却玉起来之后,她这寝殿之中非常清净,一个人没有。
年轻的帝王站在清净的床前阳光里,看了眼手臂上已经鲜血凝固的疤痕,却并没有将之包扎起来,也没管地上的匕首和自残现场,转而直接抬步去到旁边偏殿沐浴了。
用以沐浴的偏殿之中自然也是没有人的,但宫人皆知陛下今日有不得了的大事,早早已将浴池准备好了。
一池升腾着白雾的轻柔热水悠然徜徉在房中的四方大浴池之间,上面还飘着不少按照陛下吩咐洒下的娇嫩花瓣。
却玉低眸看向池中花瓣时,表面依旧是那副冷淡模样没有一丝表情,但眼神似乎柔和了些,想来应该是满意的吧。
而后跟着,满意的年轻的帝王解去衣袍抬步踏入池水中,骚包的开始泡起花瓣浴。
这一泡真是泡了好久,仿佛在做什么虔诚的战前准备一样,直至泡到身上都浸染了清浅的花瓣香气,她才终于起来。
起来了却并没有从偏殿中出去,转到旁边衣柜立身镜前开始换起衣服来。
最先试的是玄色绣金纹龙袍,她想以此向那个人宣示‘你看,现在的我已是人间帝王,掌握无数筹码在手,再不是当初那个随随便便就能被你像丢条狗一样扔了的蠢货了’。
但又担心这样会不会有点太冷硬了,如果更惹那人厌烦可怎么办,于是摇摇头换掉,转而穿了身纯白素裙。
气质倒是一下子柔和下来,好看也是挺好看。
可裙摆却太大了,做起事情来不大方便,届时一旦师尊挣扎想要逃跑,她怕不好追,万一叫人给跑了,她定后悔欲死,不行,不能穿这个,她要杜绝一切失败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