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在时,是丹暮云长老。”琴君愿答。
妃忘忧继续问:“……大约知道,但不太熟,此人脾气不好吧?”
“算是吧,其实丹长老刀子嘴豆腐心,可惜大多数人体会不到。镜子的灵感有一部分来自他教会的我反射原理。”琴君愿答得很细,急切之心展露无遗。
妃忘忧还是反驳了她的想法,机械输出自己的观点。
“你和这样的大师关系不错,才会有锻造新武器的想法吧?但我这儿要造个新东西再带出去可不容易,我都不算有把握。
你不如还是再考虑我的思路——用那两个人渣藏匿的遗物,复原我的佩剑五毒。”
她环抱双臂于胸前,说得很是认真。
“可……”琴君愿本想说些什么,又将话吞了回去。
“这些年我魂体不全地被困在此地,也还想了些自己的办法。你们两个都通过了我的考验,要学会我的研究套路并不算难。比起从无到有,总归是效率更高一些?”
妃忘忧的话像是涂着迷药的鱼饵,在她面前晃晃悠悠。
“我见你自己的佩剑被凤临那厮拆得只剩下剑柄,应当还是需要我的五毒剑吧?”
“多谢姑姑好意,但我还想先尝试与玲珑商量出来的办法。若是不得行,再请姑姑祭出佩剑也不迟。”
琴君愿客气地拒绝,甚至把自己放在了明显的低位。
既如此,妃忘忧也懒得穷追猛打让她答应,只能小说:“也好,年轻后生有自己的想法,我非常欣慰。但要记得,你们是活着进来的,这秘境未必能撑上太久,别被耽搁了。”
“嗯,侄女谨记教导。”
有了这一层时间限制的提示,琴君愿觉得自己的压力加重了。
但有压力,才能爆发出更大潜力,她已经在过往的经验里充分感受到了。
只要自己不再受心魔的困扰,一定没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