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的雨声渐渐小了,屋内的潮气隐隐凝滞了呼吸。
心跳像不受控的鼓,快要敲得凭空就能听见,但依然听不见内心的波动。
“你师尊对你师兄和你的定位完全不同,想必你也是知道的。”
玲珑明白琴君愿的挣扎和悲切,于是决定替她把这些分析摊开讲、讲明白,省得闷出毛病来。
“嗯。”她的美人饲主不可置否,却不接话。
小妖女的尖牙在下唇上磨了又磨,还是继续说:
“今天的事他绝对是早有准备,简直跟看戏一样,就等着我们把戏演到最后一幕,他来一锤定音。
但我觉得最难受的未必是鹿宸,当然也不是你,而是你师兄。他离开时候的眼神实在离谱,也不知和鹿宸曾经有过什么再也实现不了的秘密交易。”
“也许吧。”
……还是没有谈正事的心境呀。
玲珑小心观察着琴君愿,短短一段话,说得很慢。
“你肯定是希望公审鹿宸的私通之罪,我觉得简秋白也这样想,还当众提出要亲自主导。可惜了,你们的师尊把人单独关起来,没有给你们什么体面……我甚至怀疑他是要瞒下一些真相,才会做出如此决策。”
“好了你不用再说了……!”
琴君愿突然急促打断。
玲珑用双手的食指拇指,一左一右将嘴唇夹在一起。
桃川女首席深深呼出一口气,在书案前坐下,她冰凉的手撑住额头,后悔刚才的失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