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以为,玉寒君很是器重苍长老和他的族人们。竟也就这样让他们成为牺牲品?
琴君愿素来善良,此刻不解得很正常。
凤临沉吟道:“为了更稳固的地位和更多的资源,情爱和道义未必不能抛到一边。所以我更不该让他计划得逞,这既害了我桃川,也对众多其他生灵大为不利。”
“既如此,师尊为何不等君山交出门派主丨权,但换取的资源还未到位时,人族和妖族不能齐心之时,攻它个措手不及?”
琴君愿心念一动,有了些直白而激进的想法:“弟子愿为马前卒,率领南岳仙盟,迎战背叛了地区生存准则的君山,即使会直接对上朝天宫也无所畏惧!”
她原本等着师尊来反驳自己的冲动,却万万没料到,他只是深深望了她一眼,说出了全然难以让她招架的话来。
“君愿,你可还记得端午那日,为师曾同你说过,君山送了妖族贡女去往朝天宫?”
凤临的声音听起来是一种平静的残忍:“也不知是那妖女,或是其他的什么人,还往朝天宫举荐了你。有使者传书向我提过这事,我当然直接回绝了。”
明熙堂设有禁制,屋外的风吹草动全然不会影响室内。
此刻,书案上作为装饰几支翠竹笔缺突然晃荡起来,互相撞击出玎珰之声。
“但你如果贸贸然在朝天宫前路面,事态未必是你我所能简单控制的……而且如若将来朝天宫借着君山的手,掌控整个南岳仙盟,你应该一样会被带走,成为炉鼎甚至禁脔。”
琴君愿非常难得地愣在原地,不知应当如何接上凤临的话。
“所以你得全力帮助为师,从现在开始,就破坏这场恶果满盈的结盟……”
凤临站起身,叹息着拍了拍首席女弟子的肩头,郑重,也怜惜。
但有那么一瞬间,琴君愿觉得师尊正透过自己,凝望着其他什么人。
作者有话说:
谢谢你的阅读,我会继续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