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回燕寻来得及阻止她犯傻,一个冷冷的眼神和安抚性的手势,就让她没有轻举妄动。
随后他只继续帮助本门弟子们疗伤,不再管旁的事情,就等融魂花被采摘后,所有人一起传送回观星湖边。
琴君愿摊开双手,意外发现已经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遂而她缓缓提起孤芳剑,再从袖笼中取出干净的手帕,将剑身上的血污也缓缓擦除。
桃红的剑穗已经看不出本色。
可惜现下她连清洁咒都使不出来,只好也用手帕做些基础的清理。
简秋白见她已经有闲情逸致来处理这些,柔声安慰道:“你前面那样,真的是吓死我了,幸好已经没事。”
“师兄先带着其他人先去山洞内开路好不好?我随后就到。”
“可是身体又有什么不适?”简秋白听她这么一说,反而又紧张起来:“不行,我得跟着你,确保你安然太平!”
她思索片刻,淡然说:“这样也好,不过我只是要进行后续的步骤罢了,完全不危险。”
简秋白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大惊小怪了些。
这时,玲珑已经重新回到了可以清楚看到主视角和桃川专属视角的座位上。
正好奇琴君愿为何被简秋白虚扶着,枯站在幻心灵蛇的尸体前,她就从乾坤袋里摸出一只小瓷瓶,又将左手指间在剑刃上划破一个口子,再将鲜血滴入瓶中。
玲珑不禁皱眉。
……她怎么还要做看起来就不够安全的事?
须臾之后,琴君愿把瓷瓶中的液体洒向大蛇,那半透明的红色瞬间渗透进蛇皮上繁复的花纹里,一股黑雾立刻张牙舞爪地弥漫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