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孟乘风突然说,“这些年倒是见你这个朋友来得频繁。”
林知落没太明白,想着孟乘风是不是记挂自己的高中好友,遂解释,“不然初几找个时间吃饭?我和她们都一直联系的啦。”
孟乘风说,“女儿你怪怪的。”
林知落满头问号。
孟乘风唉声叹气,“算了,算了,大了管不住……”
“妈!”林知落福至心灵,仿佛突然明白了孟乘风的未尽之言,她试探着,“如果我——”
“什么?”
“就是假如我……”林知落想脱口而出,又不敢完全坦诚。
“到底想说什么?”
“没什么……”林知落说不出来。
孟乘风叹了一口气,“你喜欢就行了,反正妈妈那么努力,不就是为了你想怎么样都行,你开心就好。”
林知落突然泪目。
在孟乘风女士捎带无语的目光中,林知落走过去,挨在她身边,她环着孟乘风的肩膀,“妈,谢谢你。”
孟乘风拍她的肩,“讲这种话,还真是长不大。”
“反正在你面前,本来就长不大!”
“是是是。”
林知落又何尝不懂得家庭的托举给她带来了多么得天独厚的优势,总有那么几个瞬间,她真切懂得母亲叫她的名的意义。
这让她拥有前进的力量,也身怀回头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