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只雀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也只能从喉咙中僵硬地挤出几个字,“是我想去的。”
“那就去!”许桦拍拍她的肩,“想去就去,在我看来,只要不是作奸犯科,任何想法、任何目标都值得你努力。”
林只雀愣愣地抬头看着许桦。
许桦说,“你觉得你学习是为谁学的?”
林只雀不太确定,“我自己?”
“不然呢?”许桦反问,“不是你自己还能是谁呢?我话再说得明白一点儿,腿长在你自己的身上,你想去什么地方都可以。一些你认为不可逃离的,其实不是的,只是你被世俗的枷锁捆绑得太深,只要你想,你想怎么样都行。”
林只雀还是怔愣着,她感觉许桦这番话别有目的,但是她又摸不真切。
最后,许桦再次拍拍她的肩,“回去吧。”
林只雀站起身,“谢谢你,许老师。”
许桦对她摆摆手。
林只雀往外走,走廊一旁的教室传来读书声,看着外间的夜景,林只雀感觉脚下的路愈发清明。
成人礼安排在六月一,周二。这一天高三的学生可以凭借学生证自由出入学校。
周天晚自习许桦给了林只雀一件裙子用作成人礼穿着,起先林只雀以为这是这位平日里看着严肃刻板的班主任在维护她那尚算可怜的自尊心,但林只雀发现,许桦不止给了她一个人,班上有几个家境不是很好的同学许桦也分别准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