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徐英没继续追问了,只说,“那也可以想一下了。”
“嗯。”
两人又走了一圈,周围开始有学生陆陆续续离开,人影渐疏。
她们并肩走到从食堂岔路口过来的起点,徐英突然站定住步子,扭头看向林只雀,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问,“我们是不是没办法像以前一样好了?”
林只雀也转头看她,徐英剪头发了,长度到下颌一点儿,她看着夜风将徐英的头发吹得凌乱。林只雀眨了眨眼,然后伸手帮她抚了抚,说,“你剪短头很好看。”
徐英眼眶瞬间红了,她猛然扭开了自己的脑袋,说,“对不起,只雀,对不起。”
我不应该因为同情你才接近你,我更不应该因为可怜你而和你做朋友。
夜风吹得树影晃动。林只雀突然想到一个有意思的比喻,人何尝不像是土壤,埋下的种子,不管是名为什么,长出枝条还是腐烂根茎,都会落在心底,滋养或腐蚀人生这片土地。
而她和徐英,大概是有着一枝永远无法长出冠木的脆嫩小芽。
就这样,不会长大也不会枯萎。永远根植在林只雀的记忆深处。
留校领成绩单需要打电话给家长报备,林只雀去找许桦借手机打电话吴辛说这件事的时候,吴辛丢下一句,“随便你!”就挂断。
林只雀想起刚刚李亦澄打电话给家里面的时候就和自己的母亲絮叨了很多,无非就是一些钱够不够用?明天几点能回家的话。林只雀感觉心好像被一根刺扎了一般,密密麻麻地泛着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