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只雀拧开水龙头,掬了一捧水洒在脸上,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儿。
突然最后的隔间传来冲水声,林只雀下意识想扭头去看,但是又没有力气。
接着是隔间门插销被拉开的声音,有人走到她的身边,打开水龙头,洗手,水龙头关闭。林只雀浑噩的意识中大概感觉到对方是要走了。
突然,有人碰了她的肩膀一下,林只雀反应很大地转过身,对方也被她突然的动作给吓了一跳。
林只雀强撑着自己看清楚刚刚那人是谁后,有些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林知落不太确定地再次隔空拍拍她的肩,说,“你好像脸色不是很好,是低血糖吗?”
林只雀想起自己刚刚的反应,会不会让林知落误会自己是个很莽撞的人?她摇头又点头。林只雀确实有低血糖,但今天明显是因为月经的缘故。她手撑在洗手台的边缘,摸到一手滑腻。可一颗心却炙热又酸涩地跳动着。
她张嘴,感觉到喉间的涩意,只能收敛着低低说了一句,“来月经了,正常的。”
“不正常。”林知落说完可能是意识到这几个字还涉及了许多知识点,遂转移话题道,“我扶你去医务室看看吧。”
林只雀不想麻烦她,快速说,“没事的,现在好多了。”
可能是怕林知落不相信,林只雀又补充一句,“我自己的身体我清楚,一会儿就好了。”
“这样啊……”林知落也没说信还是不信,往外面看了一眼,“你哪班的?我扶你去你班上吧。”
听到这话,林只雀本就不平稳的心脏仿佛跳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如果换作她人,林只雀或许还会想,对方可能只是客气一下,但这个人是林知落,她知道,林知落一定是真心的。
林只雀从很久之前就知道,林知落是这样的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