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落一点儿也不近视,因此可以清楚地看见祝芙洁白的齿端轻轻划过她的筷子。
祝芙咬红烧肉的时候一直盯着林知落,仿佛她才是那块肉一样。
林知落只觉得手里面的筷子好像变成了烧红的烙铁,烫得她手疼。
她太过于杯弓蛇影,这动作明明就是正常地咀嚼,再加上她确实没有洁癖,和袁默几人也会偶尔投喂对方。
可偏偏现在这个对象是祝芙,她就觉得不适应。
就好像在这场春潮呼啸而来的悸动中,只有她沉默的皮囊下汹涌澎湃。
而她对面的人,该是什么样就什么样,很可能,她对待别人也是这样。
祝芙没有任何的错,错的是她这颗不知道如何安放的心。
林知落恼恨,为什么学校那么多的人?为什么正好在她的书不小心掉落的时候祝芙路过她的窗口?
或者?又为什么偏偏那天她就坐在窗口?
林知落闷闷地戳着白米饭,只想,大概是时也运也。
她心情不好,以至于祝芙离开后一口饭没吃地呆坐了许久才想起来童薇还在给自己顶工。
林知落着急忙慌地收拾好自己的盒饭,马不停蹄地往教室跑。
卫生和桌子已经收拾好了,现在只差挂在天花板的丝带和几串小彩灯了。
杨安歌不知道上哪儿找了个打气/枪来打气球,几个人围在角落打得起劲。
林知落将祝芙给的酸奶放好,然后在桌箱里面翻出一个提子派面包给童薇,童薇笑着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