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晓媛就更不用说了,她家本来在市中心都能开ktv,钱不够一个电话老妈就飞快送过来了。
而两百块钱虽然少,但是至少不至于顿顿吃素吧,这样下去身体哪里受得了?
童薇解释说,“我有计算过,以我现在的成绩,考省内一本的话,也够不上减免。学费我当初和我妈提过,我妈说的是让我尽管好好学,不用操心。但是不管怎么说,我要是真上大学,起码我第一个学期她得掏七八千出来,好多钱啊。我也想过走助学贷款,但是我妈说这样压力太大了,虽然没有利息,但是一出校门就背了债。所以我想的是,我现在开始存学费,高中毕业再找个暑假工挣一点儿,这样我妈的压力要小很多。”
童薇说话间丝毫没有关于生活的窘迫,甚至于还隐隐带着对未来的期许。
袁默感觉眼睛有些酸,埋头在被子里面没说话了。
马晓媛呐呐地说了句,“挺好的……”
熄灯时间到了,寝室陷入一片黑暗。
林知落翻了个身面对墙壁,胸腔发闷。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要说安慰的话?童薇的表现压根也用不上。
这一晚上,林知落翻来覆去地想起一个沉重的命题——生命是不同的个体,人是分三六九等的。
第15章 chapter 15
十一月底迎来期中考试,按照上次月考排名,林知落是在本班考试。期中考试不像月考那么松散,书都可以直接放在本班后面堆着。这次考试得往寝室搬。
林知落她们专门腾了窗台的桌子来放书。
天气越来越冷,握着笔的时候手指都是僵硬的。
“考完试出去吃火锅吧?”袁默提议。
因为高一和高二高三的考试时间不一样,所以考试期间是允许出校门吃饭的,但是得向班主任报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