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急促,不得不暂停休息,晏欢脸埋在宋雨棠颈间,呼吸声被无限放大,胸膛不断起伏。蓦地反应过来,自己在晏欢下面,突然就激发了胜负欲,抱着晏欢滚了一大圈,人躺在她身上,心满意足地深呼气。
脑袋蹭了又蹭晏欢。
在床上闹了一会儿,两人相视一笑,回到各自的位置上躺好,关灯睡觉。
整个十一月,宋雨棠最担心体测,即使晏欢陪在身边,依然是想起体测就心慌的程度,特别是要人命的八百米。
体测前三天,宋雨棠带着晏欢到运动场跑了两圈,看看自己的运动能力究竟退步了多少。
这一跑,宋雨棠累得上气不接下气,老半天说不了话。
晏欢在旁边听到她的喘气声,生怕下一秒就晕过去,单手拽住宋雨棠胳膊,以防万一。
等啊等,终于等到宋雨棠缓过来,能开口说话了。
“到时候我陪你一起跑。”晏欢看不下去了,想起小学运动会陪跑场景。
“不行,”宋雨棠摆手,“学校抓得很严,你被当作代跑就麻烦了。在运动场外面等我就好。”
体测当天,宋雨棠换了一身轻便的运动装,扎起高马尾,暖烘烘的阳光照在人脸上,惬意温暖。
跑步前,宋雨棠是青春阳光的大学生形象;跑步时,宋雨棠痛不欲生,双腿跟灌了铅一样沉重;
跑完步,宋雨棠彻底不行了,坐在运动场外的长椅上,恶心想吐,缓了足足十分钟,脑袋搁在晏欢肩上,昏昏欲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