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欢没拒绝,但也没看出很高兴。
徐灿灿吃了宋雨棠的披萨和鸡腿,被要求收拾餐后的餐桌。吃人嘴短,徐灿灿不情不愿拿来抹布擦桌子。
宋雨棠从卧室衣柜里抱出一床被子,放沙发上:“欢欢,今晚委屈你睡一下沙发。”
此言一出,不止晏欢诧异,连在餐厅收拾餐桌狼藉的徐灿灿也惊呆了,一脸狐疑地看向宋雨棠,仿佛在说:宋雨棠你有病吧,她是你朋友,大冬天居然让朋友睡沙发,和你睡一张床还能少块肉不成。
晏欢怀抱一个枕头,耷拉着脑袋立在沙发旁,心想完蛋了,宋雨棠一定是察觉到她的小心思,所以才让她睡沙发。
客厅窗户开了一条缝,刺骨的寒风钻进室内,冷得宋雨棠一哆嗦,她转过身,看到晏欢抱着枕头,眼神清明,没有表示任何反对。
宋雨棠心软得一塌糊涂,自责对晏欢太过分:“算了,这么冷的天,你和我睡卧室。”
说完,抱着被子回卧室去。晏欢眨眨眼,抱着枕头跟上去。
徐灿灿停下手里的活看热闹,热闹没看明白,反被宋雨棠的言行举止搞得一头雾水,擦干净餐桌回到卧室,一路上自言自语:“难道宋雨棠真读书读傻了?看不懂,完全看不懂。”
回到卧室,宋雨棠把被子扔床尾,双手抱住脑袋,不耐烦地挠头,意识到自己今晚太扭捏了,心情乱糟糟的。
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晏欢。
对,是晏欢。
宋雨棠猛地转身,与晏欢撞了个满怀,拿起晏欢右手,用力咬了下手背,留下一个清晰的牙印。
“嘶——”晏欢因为宋雨棠出其不意的举动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