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话多爱炫耀的徐越一反常态,进屋保持沉默,态度强硬地带走徐灿灿。
小插曲很快过去,宋雨棠照常上下学。
中考前一周,天气异常燥热,早上结束早读,宋雨棠趴在课桌上补觉,邹舒悦去了一趟厕所回来,拍拍宋雨棠肩膀:“晏欢找你,在后门。”
“哦。”宋雨棠反应迟缓,揉了揉惺忪的双眼,来到后门,闻到淡淡的栀子花香,清醒了几分。
晏欢双手藏在身后,见宋雨棠走近,嘴角不可抑制上扬。
“欢欢,你找我什么事?”
“送给你。”
一大束洁白新鲜的栀子花来到宋雨棠面前,宋雨棠眼神瞬间明亮,接过香喷喷的花。
“还有这个。”晏欢变出一串茉莉手串。
“哇!这是什么?”
“我早晨起来亲手编的手串。你想戴哪只手?”
“右手。”
宋雨棠伸出右手,晏欢握住手腕,轻捏了下,仔细戴好,舍不得放开:“好看的。”
“谢谢你,欢欢。”宋雨棠抿嘴笑,微微低头,不敢直视晏欢温柔的眼神。
“应该感谢你给我补课。”晏欢小声说。
教学楼外有一排黄角树,树上的知了不合时宜地尖叫起来,唤醒迷迷糊糊的晏欢:“我回教室了。”
“等会见。”望着晏欢离去的背影,宋雨棠心里产生了强烈的不舍。好奇怪,越来越依赖晏欢,不想和她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