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吧?”晏欢察觉到宋雨棠不对劲,就像院子里开败了的栀子花,蔫巴巴的。

“没事。”宋雨棠沉沉睡过去,再醒来时,语文老师已经站在讲台上,大概是感冒冲剂生了效,人精神了些。

“你好些了吗?”全班齐声朗读课文,晏欢浑水摸鱼,凑近宋雨棠,关切道,“我给你接了温水,你喝一点。”

“好多了。”宋雨棠看了眼课桌右上角的水杯,确实渴了,拿起水杯喝了一大口。

晏欢盯着宋雨棠喝水,嘴角带着丝丝笑意。

语文老师背着手在教室巡视学生朗读情况,敏锐的目光锁住晏欢,走过去,将手里的课本卷起来,用力敲打了下晏欢肩膀:“上课又开小差,去后边站着听课。”

宋雨棠也没认真朗读课文,语文老师看见了,但她不会惩罚好学生。

晏欢沮丧着一张脸,拿上语文课本,不情不愿起身。

“对不起。”宋雨棠扯了下晏欢的衣角,冲她做出道歉的口型。

晏欢大方表示没事,趁语文老师没注意,冲宋雨棠挤眉弄眼,心态很好地伸出舌头做了个鬼脸。

宋雨棠无心上课,语文老师转身写板书,她就转过身去看一眼晏欢,引来后排女生询问:“宋雨棠,你怎么了?”

“没什么。”宋雨棠回过身来听老师讲课文。

晏欢站在教室后面,没人管束她,犹如脱缰的野马。站累了,靠着墙放松,瞅两眼最后两排的学生背着老师在搞什么小动作。又想起抽屉里的栀子花,也不知道花苞开了没?

下课铃声响起,语文老师离开教室,晏欢回到座位上,偷瞄一眼埋头写课后作业的宋雨棠,右手伸进抽屉找到花束,拿出来放到宋雨棠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