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用力指向邹舒悦、徐灿灿和晏欢。

晏欢也回过神来,声音颤抖地揭露郭志飞丑陋的面孔:“你儿子就是个死变态,对女生动手动脚。”

“看看,你们当老师的看看,小小年纪不学好,一口一个死变态,还有没有王法了!”郭母大叫。

郭志飞被当场揭穿,眼神躲闪,不敢直视郭晨。

郭晨将真相猜到个七八分,也生气了:“既然玩笑打闹很正常,那你儿子的牙齿磕掉了也正常。你想要个说法,那就坐下来心平气和商量解决办法,撒泼打诨解决不了任何事。”

事情到这个地步,郭晨也不怕惹事,态度强硬起来。

教室没有安装监控,无法真实还原现场,郭晨又去教室找来宋雨棠,你一言我一句最大程度还原当时真实情景。

郭志飞先动手这点上毫无争议。晏欢是自我防卫和见义勇为,不是故意打人。

郭母自知理亏,嚣张的气焰熄灭,嘴上依然不饶人:“再怎么说动手打人就是不对,我儿子嘴里的伤学校怎么看?”

还能怎么看,昨天不都带你儿子去医务室看了吗?

郭晨暗自腹诽,表面却要耐着性子劝慰:“郭母,你儿子牙齿掉落是因为到了换牙期,校医说了掉了更有利于长新牙。如果你实在不放心,我可以陪你和你家儿子去医院口腔科检查。最后说一句,我们学校的校医不是胡乱塞进来的关系户,她是名校毕业的医学生。”

郭母脸上挂不住,带着口中的宝贝儿子悻悻离去。

邹舒悦、徐灿灿和宋雨棠也获批回教室上课,晏欢被郭晨留了下来。

“你们先回教室吧。”宋雨棠停下脚步,在办公室外面等待晏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