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级组长拿着带悬疑恐怖元素的漫画书找到郭晨,要求她整顿班风,小小年纪看这些没营养的杂书,成何体统。

郭晨承受了年级组长的怒火,忍气吞声:“您说的是,我一定认真批评教育班上学生。”

刚走出办公室,迎面撞上徐越,郭晨犹豫了一秒,选择小事化了,没把徐灿灿偷看杂书的事告诉徐越。

课前三分钟,郭晨来到教室,大声强调:“某些同学偷看与学习无关的书籍被抓了现行,我不反对你们阅读课外书,但请在家长的陪同下阅读文学作品。教室是学习的地方,有些书就别拿来学校了。”

宋雨棠做贼心虚,不敢抬头,更不敢直视讲台上的郭晨,耳朵泛红,死死盯着面前的语文课本封面。

当天中午,徐灿灿到教师食堂吃午饭,胆战心惊了一路,见妈妈没有责备她的样子,心里的大石头缓缓落地。

这之后,宋雨棠再也不外借漫画,留给自己偷偷看。

九岁的宋雨棠语文阅读能力有限,故事会刊登的民间传说晦涩难懂,她也不找邹舒悦借故事会了。

期中考试将近,宋雨棠忙着学习和偷看漫画,与前排的徐灿灿和邹舒悦减少了联络,仿佛一切又回到了原点。

三人的关系一旦牵扯到考试和分数,就不再纯粹,私底下都把彼此当作强劲的竞争对手,谁也不想让谁。

晏欢对学习不上心,一进教室注意力就放在宋雨棠和邹舒悦身上,反复观察这两人,确认两人不再有多余的联系,背对着宋雨棠暗爽。

暗爽完还不够,中午放学特意到小卖部买了吹吹卷玩具,吃过午饭回到教室,在宋雨棠耳边吹得“呜呜”作响。

“你别吹了。”宋雨棠听得心烦。

“我就要吹。”晏欢玩得不亦乐乎,吹一下,塑料卷弹开又卷回来,再吹,再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