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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记忆在沈度当时的人生中,属实算得上糟糕又让人感觉惊愕以及……恶心。

她那时候甚至都不知道同性恋这词,这画面不惊悚吗?

那种相同的躯体赤裸地拥抱在一起,沈度发誓,那一刻她真切地恨过自己的母亲。

为了保有最后的体面,沈度装作不知情悄声退去。

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一直持续到大二,沈度都还厌恶同性恋这个群体。但那个时候她还了解到了一个和同性恋息息相关的话题——恐同即深柜。

沈度想,不可能,她这辈子都不可能是同性恋。

每天半夜躲在被子里面浏览女同性恋话题的沈度都这样警告自己。

有一天,沈度从衣柜里面翻出自己的风衣外套,在宣淮这座一年到头比起津安的四季如春,称得上四季如夏的城市,将自己装扮得帅气又亮眼。

沈度可以明确地表示,她刚开始想剪鲻鱼头只是单纯因为这个发型比较配她新买的马丁靴以及水洗牛仔裤和白衬衣,绝对不是因为这是刻板印象女同发型。

虽然直到此刻沈度依旧表示自己不是女同,但因为外形扔在一水儿白裙清丽、长发飘飘的同校生中过于亮眼,沈度毫无意外地收获人生中来自同性的第一次表白。

那时的沈度大二,对方是大一的学妹,虽谈不上多漂亮,但尚算可爱。

沈度和她在学校小情侣常去的后山接吻,沈度不敢再说自己不是同性恋,那段时间她对于女孩子的渴望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没办法将身心全部捆在一个人身上,和大一的学妹亲吻过后再无后续。之后她遇见了一个京派宣淮外贸分公司正好来她们大学招实习生的事业女强人。

那时的沈度青涩又单纯,被对方恰如包养似地联络了两个多月,后来才知道对方竟然有家庭,这着实把沈度恶心坏了,一直到毕业都再也没有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