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宴璟不想说话。
尤茵接着说,“我虽然看起来挺没有用的,但是一些事想查我也还是可以办到的哦。毕竟你也知道,我姐姐从来不在……”她右手拇指和食指中指搓了搓,“这方面亏待我。”
有钱能使鬼推磨。
林宴璟并不是手眼通天,哪怕是在体制内,一些特情也不能做到完全抹除一个人存在的全部痕迹。
她只能说,“不是这么一回事。”
尤茵猜测,“不是情侣?可是璟,你不会因为只是和你睡觉的人烦恼的,至少你对我是这样的。”
林宴璟莫名有些愠怒,“你以为你对我很了解?”
“恼羞成怒了?”尤茵抬手撑在林宴璟的肩膀上,一副要为林宴璟排解的知心模样,“你为什么怕说出来,我们不是十几二十的黄毛丫头了,我姐最近也在劝我安分下来。璟,如果真的有这么一个人,就像我曾经说的,我希望你快乐,但是往往让你难过的那个人才更难忘不是吗?”
往往让你难过的那个人才难忘?
这句话就像是一块巨石砸在林宴璟心底,她想起沈度。
和沈度在一起的这些时日,她是快乐多还是难过多?
林宴璟分辨不出来,她见到沈度,既快乐又难过。
“……人的感情那么复杂,没办法轻易用某一种来界定。”林宴璟呷了口酒,听着卡座外那些喧嚣沸腾。看吧,那些都与她无关。没有人能真正感同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