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娇气归娇气,林宴璟觉得这件事怪自己,换作平时,沈度背她走都没问题。
她把沈度安置在路边的长椅,然后在一路经过的运动鞋店买了双白色的运动板鞋。
回来时看到沈度安安静静地坐在长椅上,期间不知道有没有人前来搭讪。林宴璟想起从前揶揄沈度是张映里的缪斯,可是现在,她愿意承认这人有成为缪斯的资本。
漂亮又真实的鲜活景致,用什么样的方式来留存都不为过分。
林宴璟蹲下身子打算给沈度穿袜子换鞋,沈度有些惶恐地拉她,“不用。我自己来。”
“怕什么?”林宴璟拨开沈度的手。
她觉得好笑,敢逮着她在图书馆亲吻的人,居然会因为在大街上换双鞋而感到扭捏。林宴璟发现自己真是搞不懂沈度,该说是胆大又怯懦吗?
沈度往长椅下曲着自己的脚,不让林宴璟去够。
林宴璟抓住她的脚踝,生气地拍了一把,“躲什么?刚刚在家里面的时候你怎么不躲?”
沈度说,“那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被人看见了怎么办?”沈度垂眼看着半蹲在自己身前的林宴璟,盯着她被风吹得微微凌乱的头发,以及挺翘的鼻尖。
连照片都介意留下的人,大庭广众这样……她不乐意看到林宴璟这样,哪怕是为了自己。
林宴璟微怔,却还是强硬地将沈度的脚掰回来,亲手给她换了袜子,穿上鞋。
她沉默着将高跟鞋放回鞋盒,拎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