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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由得联想到很多,沈度是不是也曾经这样对待过她人,坦坦荡荡地将自己浑身赤裸的一面毫无保留地让别人观摩。

此时此刻,林宴璟觉得自己好像是不小心脚滑掉进了醋坛子,她觉得懊悔,恐惧,甚至是恼怒。

她甚至还主动给沈度解释。

她好似面对沈度,完全无法再像从前那般自如,高高在上地等着对方祈求。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是不是也是一种自我坍塌,自我毁灭?

她正沉思,沈度凑到她的面前,趴在她的身侧,微仰起脸,盯着她,“您生气了?”

提供情绪价值的人往往能第一时间捕捉到对方的思绪变化。

林宴璟有些别扭地别开脸,“没有。”

“你是不是觉得我刚刚给你表达的思想是那种会鼓吹着为艺术献身然后劝演员将自己躯体搬上荧幕的人?”

林宴璟点头又摇头,“很多电影镜头的表现手法在我看来就是噱头而已,没必要。”

“很抱歉让您误会。”沈度将自己的头靠在林宴璟腿上,“我只是以为,我该为您留下点什么,因为我也想可以让您在我这里留存一些东西。这只是我个人想法而已。至于电影,我没有那些癖好。”

这个回答让林宴璟愣住。

她似乎明白沈度所言需要留下什么所代表着的具体意味,反过来不就是因为不能留住才想要一些可以现下保存的?

某个答案在舌尖打绕,也许她轻飘飘一句我不会离开,你也可以永远留在我身边就能解决,但是这个看似给到沈度安全感的说法却好似将自己置于深渊。林宴璟下意识抗拒。

她说,“你说得好像明天就见不到我一样。”

“您明天要出差啊,我确实见不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