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林宴璟纠结到底是留下还是走人时,水声一停,沈度擦着头发走了出来。
林宴璟看见在暖白光线下,未干的水珠顺着沈度脸颊流淌到脖颈,再一路沉默着消失在因为水汽氤氲贴合在胸口的背心里。
沈度脸色还泛着被潮湿雾气带起的轻微红晕,林宴璟腾一下站起身,“给我找换洗衣物。”
傻子才不留下。
林宴璟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客厅里面没有人。
虽然她和沈度有着某种不可言说的特别关系,但是主人不在家,她也不好大张旗鼓地去开人家卧室门。
林宴璟随便抽了本书,坐在沙发上看。
坐了大概十多分钟,沈度回来。
“你干什么去了?”
沈度提溜了一下手里的盒子,林宴璟视线一扫,耳朵无端发烫。
“您里面没穿吗?”
“……”林宴璟血气上涌,分不清是气的还是别的什么,刚刚沈度把衣服递给她的时候,说家里面没有完全没穿过的干净内衣裤,林宴璟也没说什么。
毕竟关系再怎么亲密,内衣就算了,内裤是没办法和别人穿同一条的。
但是要让林宴璟洗了澡再把之前的内裤捡来穿那也是不可能的。所以,沈度确实猜得挺准。
林宴璟把手里面的书扔过去,砸在沈度的脚边。
沈度捡起来一看,“这本书我挺喜欢看的。”
林宴璟皱眉不语。
沈度说,“我帮你洗了烘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