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宴璟都有点儿可怜她了。
但是为什么呢?感觉到沈度的可怜亦或是无助,恰如此刻在她面前垂首侍立,好像只需要一个抱抱或者一个吻,哪怕是一句轻声安慰立马就能哭出来一样。
实在是太久远了,她已经不记得当时和沈度做爱那一晚上对方有没有哭了?反正林宴璟知道自己后面累得生理性泪水哗哗顺着太阳穴往发丝里面泅着。
怎么办?突然有点儿想看沈度哭呢。
这么漂亮的一张脸蛋,哭起来也一定很好看吧?
转而林宴璟意识到自己这个思想实在是太无耻了,怎么可以对着正在悲痛的人发情呢?
她压下心里正在无限膨胀的恶劣因子,“作为投资者而言,审视作品是必要的步骤。我撤资你没有立场怪我,她们后续拉不到投资也只能说是庄与青倒霉而已。”
“可我已经退出那个剧了,如果您是因为我不投资?那这根本不可能啊?”
林宴璟原本正找了个可以完全笼络沈度那张漂亮脸蛋的姿势欣赏她颓丧又带着点倔强的美,猛然听到这话,心不在焉地回应,“是吗?”
等等……
是什么?当年沈度退出那个剧了?
可是不可能啊!那个饭局本来就是从庄与青那儿听到的说想捧沈度啊?
是两人没统一口径?还是庄与青作为沈度的导演女朋友想拿下了投资给沈度一个惊喜?不是,既然是这样,那为什么还要把沈度送到她床上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