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从操场另一头的学生宿舍巡逻回来,走到教学楼楼下,隐隐约约听到呼救声,拿着手电筒一层一层找了上来,“谁在里面啊?!”
年有卿和付君笑两人喊得嗓子都哑了,听到声音,身上的疲惫一扫而光,眼睛发光地奔到门边,哑着嗓子,却很用力地回道:“大叔,我们是一班三班的学生,放学的时候被人锁在厕所了!您快救救我们,放我们出去吧!”
值班大叔听到里面关着两个女学生,心底骇了一跳,赶紧解开外面的绳索,一边安慰她们,“不着急啊,我现在就给你们打开,放你们出来。”
几分钟后,被锁了几个小时的两个人,终于从卫生间里出来了。
年有卿的手机没有电,值班大叔想要拨通两个人老师的电话,但都被付君笑和年有卿拒绝了。
这个时候打电话给老师似乎没有什么用,反而给老师们添麻烦,她们两个身上带着钱,准备打个出租车回去。
值班大叔将她们带到校门口,亲眼看着她们上了出租车,对着司机师傅叮嘱了几句,告诉司机师傅他记下了车牌号,如果这两个学生出了什么意外,明天没有按时来学校上课,他就报警。
年有卿和付君笑住在一个区,但是不同小区。
年有卿先下车,原本付君笑是想把年有卿送到家门口的,但是年有卿说那一段路不远,她走几分钟就能到家。
她刚刚牵付君笑的手时就发现了,付君笑浑身冰凉,嘴唇没有一点血色,借着值班室的灯光,她看到付君笑的脸色有点发青,就把付君笑“赶走”了,自己走路回了家。
谁知道,她在卫生间里受了惊吓,尽管身边有人陪着,不断聊着各种各样的话题,分散注意力,但脑子还是偶尔会控制不住地回想刚刚看的恐怖电影,再加上淋的这一场冰雨,又惊又怕又受冻,年有卿“光荣”地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