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场的工作人员,每人身上都挂着工作牌,来来往往,脚步匆匆。
年有卿偏头,往年令新的脖子上瞥了一眼,悄声道:“二哥,你身上的工作证呢?”
年令新回头,下巴微扬,用满脸的络腮胡子对着年有卿,“你哥有比工作证更具标志性的东西,真正的刷脸。”
年有卿:“……”
一路走来,剧组工作人员见年令新的身后跟着一个娇小的女孩子,与年令新打招呼时,便多看了年有卿几眼。
有几位和年令新比较熟悉一些的工作人员,看到年有卿,忍不住打趣年令新,“哟,年导,女朋友啊?”
“去去去,什么女朋友,这是我妹妹!”年令新顺势踹了他们一脚。
各同事恍然,连忙致歉,“哎哟,不好意思,想岔了,不好意思啊。”
年令新和他们打了声招呼,带着年有卿往里走。
院子深处,搭着一个小棚子,底下摆放着各式机器,机器后面坐着一个戴着鸭舌帽的中年男子,左手拿着一支烟,右手时不时的往自己的小腿上打一下。
他身上的白色t恤已经泛黄,黄色斑迹这里一块那里一块,好像是汗水和灰尘的混合物,深褐色的休闲裤,裤脚挽到了小腿肚上,露出来的肌肤,散落着几个红色的包,似乎是蚊子叮咬的,脚上穿着一双拖鞋,脚背脚趾上也沾满了泥点。
“去哪了,刚刚叫你都不见人。”声音低沉,但说话时,他的眼睛依旧盯着面前的显示屏。
年令新搬来一张凳子,放在那人身后,随口道:“哦,刚刚去接卿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