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欢换上了一身休闲装，脚上穿着运动鞋，齐耳短发被扎起了一半，露出光洁的额头，脖子上挂着一块和肖晗差不多的工作证，肩上背着一个大包包，一手提着笔记本电脑，一手端着一杯咖啡。

没有了昨日的气势汹汹，职场女精英的模样，却多了一丝平易近人。

顾欢侧头，笑眯眯地看着肖晗和年有卿，“今天来得好早啊，吃早餐了吗？”

肖晗和年有卿点点头，老实回道：“吃了。”

顾欢微微低头，视线往下，落在肖晗的工作证上，眉头微皱，细细地看了几秒。

顾欢昨天让她们十点到，就是想自己先到公司，把两个小新人的工作证给办了，到点了就下楼接她们，顺便给她们介绍介绍公司的情况。

谁知道她们两个已经进来了，其中一个甚至还有工作证，看等级和权限，似乎比她还高。

“你可以刷几楼？”顾欢实在忍不住，问了出来。

肖晗愣了一下，抬头往右上方看了一眼，摸了摸鼻尖，“十楼到十五楼都可以。”

顾欢似笑非笑地看了看她，点点头，没有再详问。

顾欢以前在某本书上看过，说话时下意识地看向右上方，或者摸鼻尖，都是说谎的表现。